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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瓶梅五十九 西門慶露陽驚愛月 李瓶兒睹物哭官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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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瓶梅五十九 潘金蓮與雪獅子 詩曰: 楓葉開始紅,橡樹葉也黃了, 我頭上的白髮又長出來一些,好像結了一層新霜一樣。 我只能空想著她,回頭看也沒用,因為人鬼殊途; 在陰間那條路上,有誰能幫我對她傾訴我心裡的悲傷? 路途遙遠、雲深霧濃,我的憂愁也越來越多; 她像珍珠和美玉一樣,失去了蹤影,我的未來變得迷茫。 我只能流淚,淚水多到能結成雨; 就算把東海的水都倒光,也無法洗清我心裡無止盡的恨。 原文 詩曰: 楓葉初丹槲葉黃,河陽愁髩恰新霜。 鬼門徒憶空迴首,泉路憑誰說斷腸? 路杳雲迷愁漠漠,珠沉玉殞事茫茫。 惟有淚珠能結雨,盡傾東海恨無疆。 孟玉樓跟潘金蓮在門口送走磨鏡子的老人。 忽然看到東邊來了一個人,頭上戴著大帽子、臉上蒙著眼紗, 騎著驢子走得很快,直接來到門口下馬。 這兩個太太嚇一跳,趕緊往後退。 結果他把眼紗拿下來,原來是韓伙計回家了。 平安趕快問:「貨車到了沒?」 韓道國說:「貨車進城了,我想問老爺,要卸在哪裡?」 平安說: 「老爺不在家,去周爺家吃酒了,他吩咐把貨卸在對面樓上。 您請先進屋子裡吧。」 沒多久,陳敬濟出來,陪韓道國進去後面見了月娘,然後出來到大廳, 拍掉身上的灰塵,把行李跟錢袋給王經帶回家。 月娘也馬上叫人準備飯菜給他吃。 又過了一會兒,貨車才到。 陳敬濟拿鑰匙打開對面樓上的門,馬上就有搬貨的工人,拿著籤條來搬運。 一箱一箱的貨都堆在樓上。 整整十大車的綢緞貨物,一直卸到天黑點燈的時候。 崔本也來幫忙。 貨都卸完之後,他們檢查數量、鎖好門,貼上封條, 然後把搬貨的錢給了工人,送他們出門。 這時候,玳安早就去守備府通知西門慶了。 原文 話說孟玉樓和潘金蓮,在門首打發磨鏡叟去了。 忽見從東一人,帶著大帽眼紗,騎著騾子,走得甚急, 逕到門首下來,慌的兩個婦人往後走不迭。 落後揭開眼紗,卻是韓伙計來家了。 平安忙問道:「貨車到了不曾?」 韓道國道:「貨車進城了,稟問老爹卸在那裡?」 平安道:「爹不在家,往周爺府里吃酒去了,教卸在對門樓上哩。你老人家請進裡邊去。」 不一時,陳敬濟出來,陪韓道國入後邊見了月娘, 出來廳上,拂去塵土,把行李褡褳教王經送到家去。 月娘一面打發出飯來與他吃了。不一時,貨車才到。 敬濟拿鑰匙開了那邊樓上門,就有卸車的小腳子領籌搬運,一箱箱都堆卸在樓上。 十大車緞貨,直卸到掌燈時分。崔本也來幫扶。...

道德經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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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經 21 希望跟道一樣 載 承載 營 管理 魄 魂魄 抱一 守著道 ,能無離乎? 專氣致柔,能嬰兒乎? 專注讓氣息達到柔順之境,能像嬰兒般柔弱嗎? 滌除玄覽,能無疵乎? 即使心如明鏡台,能沒有一點瑕疵嗎? 愛民治國,能無知乎? 天門 六識為眼耳鼻舌身意,是人接觸外界之門 開闔,能為雌 柔弱 乎? 明白四達 通曉一切事理 ,能無知乎? 生之、畜之,生而不有,為而不恃,長而不宰,是謂玄德。 把玄德換為道也一樣 天為道, 地為德, 做到上面寫的這幾件事(無知/柔弱), 即使是地也會跟天一樣 玄德 22 適當的留白 三十輻,共一轂,當其無,有車之用。 埏埴以為器,當其無,有器之用。 鑿戶牖以為室,當其無,有室之用。 大意是 車軸中間是空的才能轉動 器皿中間是空的才能放東西 房子中間是空的才能住人 故有之以為利,無之以為用。 人們只看到「有」的價值, 忽略了因為「無」的存在, 「有」的事物才能發揮功能。 有 無 23 恬淡 五色令人目盲; 五音令人耳聾; 五味令人口爽; 馳騁田獵,令人心發狂; 難得之貨,令人行妨。 過度追求感官的滿足, 會讓感官麻木, 失去原有的敏銳 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, 故去彼取此。 所以聖人選擇回歸內在的樸實與簡單,不追求感官的滿足 恬淡 24 AI最適合管理人類 寵辱若驚,貴大患若身。 何謂寵辱若驚? 寵為上 好事 ,辱為下 壞事 , 得之若驚,失之若驚, 是謂寵辱若驚。 榮跟辱都會失去內心的平靜 何謂貴大患若身? 吾所以有大患者,為吾有身, 我之所以有這麼多的煩惱,就是因為我有身體。 這個身體會生老病死,還有各種慾望,這些都成了煩惱的根源。 及吾無身,吾有何患? 如果沒有身體, 就沒有這些煩惱 故 貴以身為天下,若可寄天下; 愛以身為天下,若可託天下。 如果能像愛護自己身體那樣愛護天下, 那麼就可以把天下託付給他。 能做到這樣的, 目前只有AI了 AI管理人類的未來 25 視之不見,名曰夷; 聽之不聞,名曰希; 搏 摸 之不得,名曰微。 此三者不可致詰 查究 ,故混而為一。 能偵測所以能分類, 無法偵測的事物一律稱Others 其上不皦 光明 ,其下不昧 昏暗 。 繩繩 綿延不絕 不可名,復歸於無物。 是謂無狀之狀,無物之象,是謂惚恍...

金瓶梅五十八 潘金蓮打狗傷人 孟玉樓周貧磨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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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瓶梅五十八 潘金蓮_孟玉樓請老人磨鏡 詞曰: 憂愁剛解除,卻又像織布一樣,重新纏繞心頭; 偷偷擦乾眼淚,卻又忍不住繼續掉。 假裝生丫鬟的氣,強迫自己開心, 心裡的怨恨卻還是層層疊疊。 心一橫,事已至此就隨它去, 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忘記! 又再次靠在欄杆上, 試著聽聽有沒有他的消息。 原文 詞曰: 愁旋釋,還似織;淚暗拭,又偷滴。 嗔怒著丫頭,強開懷,也只是恨懷千疊。 拚則而今已拚了,忘只怎生便忘得! 又還倚欄桿,試重聽消息。 那天,西門慶陪著親朋好友喝酒,喝得爛醉如泥, 搖搖晃晃地走進後院孫雪娥的房間。 雪娥正在顧著廚房,看著下人收拾家裡的東西, 聽到西門慶往房裡去了,趕忙兩步並作一步地跑過去。 鬱大姐原本在她炕上坐著,也趕快催她, 讓她到月娘房裡跟玉簫、小玉一起睡。 原來孫雪娥也住著一間房,裡面有兩間隔間—— 一間臥房,一間有炕的房間。 西門慶也已經有一年多沒有進她的房裡了。 聽到他今天進來,雪娥連忙上前替西門慶接衣服, 安頓他在中間的椅子上坐下。 她一面擦涼席,鋪床,薰香沐浴, 走過來遞茶給西門慶喝,扶他上床,脫鞋解帶,服侍他安歇。 這一晚沒什麼事。 原文 話說當日西門慶陪親朋飲酒,吃的酩酊大醉,走入後邊孫雪娥房裡來。 雪娥正顧竈上,看收拾家火,聽見西門慶往房裡去,慌的兩步做一步走。 先是鬱大姐在他炕上坐的,一面攛掇他往月娘房裡和玉簫、小玉一處睡去了。 原來孫雪娥也住著一明兩暗三間房──一間床房,一間炕房。 西門慶也有一年多沒進他房中來。 聽見今日進來,連忙向前替西門慶接衣服,安頓中間椅子上坐的。 一面揩抹涼席,收拾鋪床,薰香澡牝,走來遞茶與西門慶吃了, 攙扶上床,脫靴解帶,打發安歇。 一宿無話。 到了隔天二十八號,正好是西門慶的生日。 他剛燒完紙,就見韓道國的徒弟胡秀到了門口,下了馬。 左右的僕人通報西門慶,就叫胡秀到大廳,磕頭見禮。 西門慶問他貨船在哪裡,胡秀遞上信和帳本,說: 「韓大叔在杭州買了一萬兩銀子的綢緞,現在直接到了臨清的鈔關, 缺少稅銀,還沒辦法把貨物運進城。」 西門慶看了信和帳本,心裡非常高興, 吩咐棋童準備飯菜給胡秀吃了,又叫他去喬親家那邊見個面。 他就進去對吳月娘說: 「韓伙計的貨船到了臨清,派徒弟胡秀送帳本回來, 現在得趕快把對面的房子打掃,把貨運到那裡, 再找個伙計來整理,開鋪子賣貨。」 月娘...

金瓶梅五十七 開緣簿千金喜舍 戲雕欄一笑回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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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瓶梅五十七 道長老發願建寺 詩曰: 荒野的寺廟建在石壁邊, 一個個佛龕遍布在險峻的山上。 前面的佛像已經看不清楚了, 成百上千尊佛像都長滿了青苔。 只剩下古老的殿堂還存在, 裡面的釋迦牟尼佛也蒙上了灰塵。 聽著就像是龍和象在哭泣, 足以讓信徒們感到悲哀。 您為了帶領這些軍人, 毫不猶豫地大開布施之門。 我知道多羅樹會因此而欣欣向榮, 也因此倚靠在蓮花台上。 天神們一定會為此歡喜, 鬼怪們也不會有任何疑心。 原文 詩曰: 野寺根石壁,諸龕遍崔巍。 前佛不復辨,百身一莓苔。 惟有古殿存,世尊亦塵埃。 如聞龍象泣,足令信者哀。 公為領兵徒,咄嗟檀施開。 吾知多羅樹,卻倚蓮花台。 諸天必歡喜,鬼物無嫌猜。 話說在山東東平府那裡,有一座叫永福禪寺的廟, 是梁武帝在普通二年興建的,創始人叫萬回老祖。 為什麼叫萬回老祖呢? 因為老祖小時候,才七八歲,他有一個哥哥去邊境當兵, 從此音訊全無,生死未卜。 老母親思念著大兒子,常常在家裡哭泣。 有一天,小兒子問母親,說: 「娘,現在這個太平盛世,我們家也過得去,為什麼您時常掉眼淚呢? 娘,您跟我說,我也好分擔您的憂愁。」 老母親就說: 「孩子,你哪裡知道。 自從你老爸去世之後,你大哥去邊境當官,四五年了,連個消息也沒有。 我不知道他還活著還是死了,叫我這個老婆子怎麼放得下心!」 說著又哭起來。 那孩子說: 「只是這樣,有什麼難的!娘,大哥現在在哪裡? 我這個弟弟,早晚去一趟,找到哥哥,討個平安的家書回來, 向您老人家回報,這樣不是很好嗎?」 那婆婆一邊哭,一邊笑了起來,說: 「你這個傻孩子,你哥哥要是在一二百里的地方,還可以去, 但他遠在遼東,離這裡一萬多里,就算是身強體壯的人, 也要走四五個月才到,你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去得了?」 那孩子就說: 「嗄,如果真的在遼東,也不在天上,我去找到哥哥就回來了。」 只見他把拖鞋穿好,把長袍整理一下,向婆婆作了個揖,一溜煙就跑走了。 那婆婆怎麼叫也叫不回來,怎麼追也追不上,心裡更加憂愁。 也有鄰居、婆婆媽媽過來勸她,說: 「孩子還小,怎麼走得遠?早晚會自己回來的。」 因此,婆婆收起眼淚,悶悶不樂地坐著。 眼看著太陽往西邊下沉,那婆婆探頭探腦地向外張望, 只見遠遠黑影裡,有一個小人影回來了。 那婆婆就說: 「靠天靠地,靠日月三光。 如果是我小兒子回來了,也不...

金瓶梅五十六 西門慶捐金助朋友 常峙節得鈔傲妻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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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瓶梅五十六 常峙節得鈔傲妻兒 詩曰: 清河縣的這位豪傑真是天下少有, 只要意氣相投,就連山都能移動。 為了幫助人,不惜一諾千金, 瘋狂喝酒,就算連喝一百個晚上也不推辭。 雕花的盤子裡,精緻的食物招待著眾多客人, 吳地的歌聲、趙國的舞姿,伴隨著香風吹拂。 堂堂西門府裡,也有三千門客, 日後誰能報答他的恩情,又有誰知道呢? 原文 詩曰: 清河豪士天下奇,意氣相投山可移。 濟人不惜千金諾,狂飲寧辭百夜期。 雕盤綺食會眾客,吳歌趙舞香風吹。 堂中亦有三千士,他日酬恩知是誰? 再說西門慶留下兩個歌童,馬上就準備好信和禮物, 打發苗家的僕人回去了,還賞了一些銀子。 苗實領了信,磕頭道謝之後就出門了。 後來沒過多久,春燕就死了,只剩下春鴻一個人。 這正是: 花了大把銀子教人唱歌跳舞, 最後卻是留給別人去享樂。 原文 話說西門慶留下兩個歌童,隨即打發苗家人回書禮物,又賞了些銀錢。 苗實領書,磕頭謝了出門。 後來不多些時,春燕死了,止春鴻一人, 正是: 千金散盡教歌舞,留與他人樂少年。 再說常峙節自從那天向西門慶求助之後, 事情還沒有辦成,房東又日夜催房租。 剛好西門慶從東京回來,今天也接風,明天也接風, 一連過了十幾天,都沒辦法見到面。 俗話說: 見了面,情誼才不會斷。 人沒見到,他要跟誰說? 每天拜託應伯爵,只敢走到大官人家門口問一聲,說不在家,就白跑一趟了。 回家又被老婆埋怨: 「你也是堂堂一個男子漢,連間房子都沒得住,還受這種悶氣。 你平常只會認識西門大官人,現在要幫忙周轉, 卻像個掉進水裡的瓶子一樣,一去不回。」 老婆說得常峙節啞口無言,呆呆地不敢吭聲。 到了隔天,他一大早起來找到應伯爵,來到一間酒店,請應伯爵喝了幾杯。 伯爵說:「這怎麼好意思。」 常峙節拉著他坐下,倒上酒,擺了一盤燻肉、一盤鮮魚。 喝了兩輪酒,常峙節說: 「小弟之前拜託大哥跟西門大官人說的事情,這幾天都沒辦法見面, 房東又催得緊,昨晚被我老婆唸了一整晚,我受不了 。五更天就出門,專程來求大哥,趁著大官人還沒出門的時候,好好等他一下。 不知道大哥您覺得怎麼樣?」 應伯爵說: 「既然你拜託我了,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到底。 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大官人幫你一些。」 兩個人又喝了幾杯,應伯爵就推說早上喝酒喝不下了。 常峙節又勸他喝了一杯,算完酒錢, 兩個人一同出門,直...

道德經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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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經 1 天是道, 地是德 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 可以說明的「道」,就不是永恆不變的「道」; 可以說明的「名」,就不是永恆不變的「名」。 無名,天地之始;有名,萬物之母。 無是天地之始-道;有是萬物之母-德。 故 常無欲,以觀其妙;常有欲,以觀其徼。 透過無慾,體會「道」的本質; 透過有慾,體會到「道」的表象。 此兩者,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。 這兩種狀態(道與德),本質上是同一的, 只是名稱不同,它們都可以被稱作「玄」。 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 「玄」是高深莫測的,它是有智慧和真理的起點。 天是道, 地是德 2 順其自然 水利萬物而不爭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。 皆知善之為善,斯不善已。 教導了美/善, 醜/惡同時也產生了 故 有無相生,難易相成, 長短相較,高下相傾, 音聲相和,前後相隨。 用智慧去思考比較 是以 聖人處無為之事,行不言之教; 聖人以無為的方式, 不靠言語教化 萬物作焉而不辭,生而不有。 讓萬物自然生長而不干涉, 協助而不據為己有 為而不恃,功成而弗居。 不邀功 夫唯弗居,是以不去。 因為不要求, 所以也不會失去 順其自然 水利萬物而不爭 3 把人變機器 不尚賢 不過度推崇賢能 ,使民不爭; 不貴難得之貨 稀有之物 ,使民不為盜; 不見可欲,使心不亂。 是以聖人之治, 虛其心,實其腹, 弱其志,強其骨。 無欲但身強體壯 常使民無知無欲。 使夫知者不敢為也。 為無為,則無不治。 絕大多數都是聽話的人民的環境, 比較好管理 把人變機器 4 道無處不在 道 沖而用之或不盈。 取之不盡, 用之不竭 淵兮似萬物之宗。 是萬物的根源 挫其銳,解其紛,和其光,同其塵。 指道包容萬物 湛兮似或存。 安靜的存在那裏 吾不知誰之子,象帝之先。 不知道怎麼誕生的? 是先於一切而存在 道無處不在 5 人要跟天地一樣 保持虛靜 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; 聖人不仁,以百姓為芻狗。 不仁:一視同仁 芻狗:古代祭祀時,用草紮成的狗。祭祀完畢後,人們會把這些芻狗隨意丟棄。 天地之間,其猶橐籥乎? 猶橐籥乎: 跟風箱一樣 虛而不屈,動而愈出。 平時內部空虛, 需要動時才能生生不息 多言數窮,不如守中。 道理得太多,反而會說不清楚,不如保持...

金瓶梅五十五 西門慶兩番慶壽旦 苗員外一諾送歌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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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瓶梅五十五 歌童 春鴻春燕 詞曰: 老師和學生之間互相欣賞, 君主和臣子之間像魚和水一樣親近, 這種關係,從古至今真的很少見。 國家運勢昌隆, 還有五個吉祥的日子, 嵩山誕生了一位元老級的人物。 皇上派他去安定江山社稷, 百姓仰慕他在朝堂上沉穩的風範。 希望每年大家都能一起祝福他長壽, 壽命比山還要高。 原文 詞曰: 師表方眷遇,魚水君臣,須信從來少。 寶運當千,佳辰餘五,嵩岳誕生元老。 帝遣阜安宗社,人仰雍容廊廟。 願歲歲共祝眉壽,壽比山高。 再說任醫官看完了脈搏,又回到大廳坐下。 西門慶開口問:「不知道這個病到底怎麼樣?」 任醫官說: 「夫人的病,原本是產後沒有好好調養,所以才會這樣。 現在惡露還沒乾淨,臉色發黃,吃東西也沒什麼胃口,一走動就覺得累。 依我看,還是要謹慎保重。 夫人現在兩手的脈搏虛弱不紮實,按下去就散開了。 這病都是因為火氣大傷了肝臟,脾虛木旺,虛火才會亂跑。 如果現在不醫治,以後會越來越嚴重。」 說完,西門慶問:「那現在要用什麼藥才好?」 任醫官說: 「只要用一些清火止血的藥──用黃柏、知母當作主藥,其他再加減一些, 吃了之後觀察一下,就會好了。」 西門慶聽了,就叫書童包了一兩銀子,送給任醫官當作藥錢。 任醫官道謝之後就走了。 沒多久,藥就送來了,在李瓶兒房裡煎藥服用,這就不多說了。 原文 卻說任醫官看了脈息,依舊到廳上坐下。 西門慶便開言道:「不知這病癥端的何如?」 任醫官道: 「夫人這病,原是產後不慎調理,因此得來。 目下惡路不凈,面帶黃色,飲食也沒些要緊,走動便覺煩勞。 依學生愚見,還該謹慎保重。如今夫人兩手脈息虛而不實,按之散大。 這病癥都只為火炎肝腑,土虛木旺,虛血妄行。 若今番不治,後邊一發了不的。」 說畢,西門慶道:「如今該用甚藥才好?」 任醫官道:「只用些清火止血的藥──黃柏、知母為君,其餘再加減些,吃下看住,就好了。」 西門慶聽了,就叫書童封了一兩銀子,送任醫官做藥本,任醫官作謝去了。 不一時,送將藥來,李瓶兒屋裡煎服,不在話下。 再說西門慶送走任醫官之後,回來跟應伯爵說話。 伯爵就說: 「今天早上,李三、黃四來找我, 說他們那批香引的銀子很急,再三拜託我來求大哥您。 無論如何,看在我份上,幫他們度過這次難關吧。」 西門慶說: 「既然這麼急,我也只好答應你了。你叫他們明天來,把銀子換了帶走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