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 2. 暴食之章 信仰的旗手_故事

Game-Monark-罪惡王權-Story暴食之章 信仰的旗手 前往信仰4 前往信仰3 前往信仰2 前往信仰1

地點: 主校舍 走廊(信仰1)

走出保健室就遇見身體剛剛康復的一橋
一橋鞍馬:
我記得你是愛川的哥哥吧? 這次的事情很遺憾。 你很難過吧。 至少請別勉強自己。
信哉:
學長‧‧‧ 太好了。
主角:
讓你擔心了
信哉:
看到學長平安真的很讓人安心。 ‧‧‧‧‧‧等一下能耽誤一點時間嗎‧‧‧‧‧‧? ‧‧‧‧‧‧空阿姨不在,因此我想單獨 在學園長室拜託你一些事‧‧‧‧‧‧ 不會花太多時間的,拜託了。
主角:
知道了
信哉:
謝謝。
跟信哉一起進入學員長室

地點: 學員長室

信哉:
謝謝你願意撥空。 ‧‧‧‧‧‧這件事在別人面前有點難以啟齒‧‧‧‧‧‧ 學長。 我真心地想拜託你一件事。 請別繼續戰鬥了。
主角:
什麼?
信哉:
我不想再看到學長受傷,或者逞強了。 無論是異變還是契約者的騷動, 學長都只是被捲進來而已不是嗎? 我會解決剩下的事情。 ‧‧‧‧所以‧‧‧‧‧ 請學長放棄契約者身分,退出這場騷動吧。 已經夠了。
主角:
這麼突然,怎麼了?
信哉:
是之前都太奇怪了。 我正在反省。 要是能更早打倒契約者們。 別這麼沒出息‧‧‧‧‧‧ 毫不留情地打倒所有人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愛川肯定也不會死。 學長,對不起。 ‧‧‧‧‧‧我明白這不是能獲得原諒, 也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‧‧‧ 身為神宮家一員,我會確實完成責任。 我不希望學長參戰。 希望學長再也不用逞強, 也不用受傷,過著和平的生活。 因此若下定決心毀約,請告訴我一聲。 我會幫忙向空阿姨說話的。
離開學員長室時
????: 嘰嘰,因為是自己的責任,不希望你戰鬥啊。
邦尼塔斯:
看來他下定決心要堅持如此懲罰自己的自我呢。 所以呢? 他似乎想獨自奮戰,不想和你並肩作戰‧‧‧ 假設即使如此, 依舊想插手信哉的命運。 知道這些事情後依舊想和他攜手共進。 就要有貫徹自我的覺悟和决心。 畢竟命運這條路相當狹窄, 能並肩而行的人有限。

地點: 社辦大樓

遠野茜:
我聽說了你妹妹的事。 ‧‧‧‧‧‧我真的‧‧‧‧‧‧很吃驚‧‧‧‧‧‧
遠野菫:
‧‧‧‧‧‧雖然我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真的很遺憾呢‧‧‧‧‧‧
遠野茜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雖然這應該是很難受又辛苦的時期, 但你也要顧好自己的身體呀‧‧‧‧‧‧
金子勉: 謠傳翔老師和國中部的學生遭遇不幸了。 美來應該也很不安! 我必須再多待在她身邊, 發生萬一時才能守護她!
中原勇樹: 突然間,清水社長不見了。 在現在的學園裡亂跑很危險。 可是,我無法丟下清水不管。我想救他。 我要去找他。大家願意幫忙嗎? 如果有人因為危險所以不想去,我不會勉強你們跟我來。
武田拓也: 我要去。
波田健輔: 我也要去。
渡邊葉汰: 我也是。
三原哲太: ‧‧‧‧‧‧我,我也是。
村上亮斗: 我也要去。 也就是說,所有社員都要去。 但是,不去問法爾學長嗎?
武田拓也: 法爾哈德不會來吧。問也沒用。
中原勇樹: 不,問問看吧。 我叫只野去傳話了。 會不會來就依法爾那傢伙而定。
高木美穗乃: 清水失蹤了。 我聽到他和菫分手的傳聞, 難道那就是原因嗎?

地點: 舊校舍

陳偉: 愛川千代死了? 騙人的? 真的!? 她是個好女孩。 我被她訪問過。 說是校報社的留學生特輯。 如果是真的,非常非常難過。
趙子怡: 我聽到翔老師死去的傳聞了。 當我在校內骨折時,曾經受到他的照顧。 他是個好老師,我很尊敬他,所以感到很遺憾。
至學員長室找信哉

地點: 學員長室

信哉:
我就知道學長能理解。 你下定決心毀約了吧? 剩下的就包在我身上。
主角:
我不會捨棄力量
信哉:
咦? 為什麼?
主角:
因為我需要力量
信哉:
我會打倒契約者。 ‧‧‧‧‧‧即便如此,學長仍認為力量是必要的‧‧‧‧‧‧ 代表學長不信任我嗎? 還是‧‧‧‧‧‧ 只是為了和其他契約者一樣的利己心願?
主角:
不是信哉一個人的問題
信哉:
什麼? 全都是我的問題。 要是我更優秀‧‧‧‧‧‧ 能更早打倒所有的契約者 愛川或許就不會死了。 或許也不會發生讓學長成為契約者的契機。 一切都是我害的。 學長只是個受害者。 剩下的請全部交給我。
主角:
你太自以為是了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太自以為是‧‧‧‧‧‧
主角:
有些事情是莫可奈何的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莫可奈何‧‧‧‧‧‧? 這句話‧‧‧‧‧‧意思是無論我多努力, 都沒有意義嗎‧‧‧‧‧‧? ‧‧‧‧‧‧學長‧‧‧‧‧‧其實也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覺得我很不爭氣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是個什麼都做不到‧‧‧‧‧‧沒用的傢伙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把事情交給我也只是白費工夫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學長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很抱歉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我是這麼靠不住的人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就算這樣 也不想讓學長受到更多的傷害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所以‧‧‧‧‧‧請告訴我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該怎麼做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才能讓你相信並把事情交給我?
主角:
別獨自扛著
信哉:
‧‧‧這是我的問題,自己面對不是理所當然的嗎‧‧‧ 我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。
主角:
不是信哉的問題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又是這套說詞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那是誰的問題‧‧‧‧‧‧?
主角:
不是任何人的問題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什麼‧‧‧‧‧‧? ——————這樣的話, ‧‧‧‧‧‧如果不是任何人的問題, 我該怎麼做才好‧‧‧ 該怎麼做才能保護爱川? 該怎麼做才能讓學長不受傷害? 該怎麼做才能不需要經歷那麼難受的事?
主角:
沒有辦法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?
主角:
沒有任何人有辦法
信哉:
這也‧‧‧ 太殘酷了吧。 照學長的說法,完全沒救。 太不講理了。
主角:
這件事本來就很不合理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不要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我討厭不合理‧‧‧‧‧‧我不承認‧‧‧‧‧‧! ‧‧‧‧‧‧不想認為這是莫可奈何的‧‧‧‧‧‧! ‧‧‧‧‧‧我不相信有無法改變的命運‧‧‧‧‧‧! ‧‧‧‧‧‧也不想因為這番話就放棄‧‧‧‧‧‧!
主角:
不合理是存在的
信哉:
那學長 承認愛川的死是不合理卻莫可奈何的! 能因為一句這也沒辦法就放棄嗎?
主角:
沒辦法
信哉:
既然不合理卻莫可奈何。 就只能放棄了吧? 這樣不合常理, 無法理解。
主角:
與常理無關
信哉:
不然是什麼!?
主角:
自我
信哉:
自我? 自我是既利己又醜陋的東西。 一點也不正確。
主角:
不是正不正確的問題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咦‧‧‧?
主角:
不想讓悲劇重演 不想敗給不合理 想為了抵抗而戰 不想讓信哉獨自面對危險 這份自我和想法正是我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學長的自我‧‧‧‧‧‧ 學長‧‧‧ 堅強又溫柔, 還很不懂放棄。 ‧‧‧‧‧‧我一直以為‧‧‧‧‧‧ 不合理無法靠常理改變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承認的話就只能放棄‧‧‧‧‧‧ 不過既然不符常理, 就不必屈服於不合理吧‧‧‧‧‧‧ 我一直很不喜歡自我這個詞。 還有以自我為傲,利己主義的人。 ‧‧‧‧‧‧但不討厭學長的自我。 當然也不討厭你這個人‧‧‧‧‧‧ 我喜歡你這個人,也很尊敬。 既然你說那份自我就是你本身, 我想尊重你的自我。 ‧‧‧‧‧‧尊重因為不合理而不怨恨他人的美麗自我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尊重即使不合理也毫不放棄地想繼續戰鬥的強大自我‧‧‧‧‧‧ 尊重不想讓我獨自面對危險的溫柔自我 而且學長願意一起戰鬥很讓人安心‧‧‧‧‧‧ 也很高興學長如此重視我‧‧‧‧‧‧ 我接受學長的自我。
????: 嘰嘰嘰,虛偽和玻璃, 易碎的兩個人結合了啊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邦尼塔斯
邦尼塔斯:
‧‧‧‧‧‧不再讓悲劇重演‧‧‧‧‧‧ 這心願很好,但你們有方法嗎?
信哉:
造成愛川死亡的直接原因是異界的來電。 學園內扭曲擴大導致連沒有霧的地方都會有來電。
邦尼塔斯:
而且扭曲不會消失。 除了解除結界,降低濃度之外別無他法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但隨便解除結界, 會使外界也面臨契約者及權能的危險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邦尼塔斯:
‧‧‧
信哉:
首先要剷除危險。 請駿河台學姊和那隻蛆蟲捨棄力量吧。 ‧‧‧‧‧‧最後也要請學長‧‧‧‧‧‧
邦尼塔斯:
嘰嘰,竟然想讓人主動捨棄力量, 實在是瘋了呢。 無所謂。 這是你選的路,隨你高興怎麼做。
這時空學園長回到學員長室
空:
‧‧‧‧‧‧哎呀 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好久不見‧‧‧‧‧‧ 愛川的事實在很遺憾。 我聽白貓老師說你醒了,正想和你談談。
空:
我想先向你說明發生在愛川身上的悲劇‧‧‧
邦尼塔斯:
嘰嘰。
空:
不過你似乎已經知道了呢。 那你應該非常明白了。 為了不讓這種因扭曲造成的悲劇重演, 我們無法對帶有危險的契約者及其權能視而不見。 信哉都告訴我了。 幸好你也有相同想法,願意繼續協助我們。 我由衷地感謝你。 要麻煩你們去找館。 破壞他的理晶。
主角:
沒有不需要交手的方法嗎?
空:
‧‧‧‧‧‧無論拜託館幾次, 他都不願意捨棄權能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那隻蛆蟲‧‧‧‧‧‧到底在想什麼‧‧‧‧‧‧
空:
要是能至少像駿河台一樣明事理地解決就好了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駿河台學姊願意放棄權能嗎‧‧‧‧‧‧?
空:
有點難說明不過差不多是這個意思,不用擔心她了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太好了‧‧‧‧‧‧
空:
嗯,沒錯,願意選擇安心安全的道路實在讓人太高興了。 好了。 能馬上請兩位去找館嗎? 為了不讓愛川的悲劇重演,得迅速解決這件事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都發生那種事了, 竟然還能繼續使用會給他人添麻煩的自我‧‧‧‧‧‧ 不可原諒。 學長,去修理那個笨蛋吧‧‧‧‧‧‧

地點: 資料館 1F(信仰2)

到資料館1F,沒有發現凌太郎的行蹤
信哉:
這裡頭應該彌漫著那個混蛋蛆蟲的霧。 不久前我曾自己尋找過那傢伙。 但包含這裡在內,我沒能在學園的任何一處找到他。 到底跑到哪裡去了? 逐個破壞理晶,他應該就會自己現身了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那個白癡
信哉:
這裡二樓以上都彌漫著霧。 應該幾乎沒有異常者。
主角:
怎麼了?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看來是蛆蟲嚴厲監控, 不讓學生們進入‧‧‧‧‧‧
北川真沙美: 愛川千代死了是真的嗎。
主角:
是真的
北川真沙美: 咦咦咦咦!? 這、這太震驚了!! 偶像研究社最關注的偶像!! 痛苦萬分‧‧‧‧‧‧

地點: 資料館 2F

凌太郎有留下筆記直接說明電話的位置‧‧‧, 所以不需要花時間尋找異界電話‧‧‧, 發現凌太郎的筆記如下:
凌太郎的筆記2 無法回頭。 無法被原諒。 我根本沒資格乞求原諒。 所以我‧‧‧ 館凌太郎

地點: 異界

信哉:
是個有著強烈的自我主張, 很有他風格的惡劣結晶呢。 學長,趕快解決掉, 破壞這個理晶吧。
破壞理晶後
凌太郎:
還不夠 力量、知識還有一切都還不夠, 我還很不足 得變得更強才行 弱肉強食的世界分為 掠奪與被掠奪兩方 為了守住我之所以為我的一切價值 不能失去更多事物 為了奪回失去的事物 這次我得成為掠奪者 因此 我要捨棄弱小 即便將過去奪走我事物的一切剝奪殆盡 即便將試圖奪走我事物的一切剝奪殆盡 我都要變強 不論是為了展現這條母親所愛之命的價值 或是奪回爺爺託付的夢想與驕傲 我都不能放棄
信哉:
價值、夢想、驕傲。 為了這些,即便強奪也要變強的渴望。
主角:
很有凌太郎風格的意志
信哉:
對啊。 真像貪心的蛆蟲的航麟自我。 滿心只想著利己,又純粹得和笨蛋一樣。 但是 ‧‧‧‧‧‧既然這樣‧‧‧‧‧‧ 既然不想失去更多‧‧‧‧‧‧ 想奪回失去的事物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就不該做出這種令人 無法理解的反抗才對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那個笨蛋到底在想什麼‧‧‧‧‧‧
回到學園長室

地點: 學園長室(信仰3)
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我一直很好奇‧‧‧ 學長是怎麼看蛆蟲的? ‧‧‧‧‧‧我們接下來要與他交手‧‧‧‧‧‧ 你會恨他嗎?
主角:
我不恨他
信哉:
我想也是。 學長說過那起事件不是任何人的錯嘛。 但那傢伙到現在都不肯放棄力量。 是個完全不顧慮周遭,利己又給人添麻煩的傢伙。 會你不討厭他嗎?
主角:
不討厭
信哉:
不恨他也不討厭他,卻要和他交手? ‧‧‧‧‧‧他是敵人耶‧‧‧‧‧‧?
主角:
沒必要因為是敵人而恨對方
信哉:
難以理解。 憎恨敵人,珍惜夥伴。 深愛家人。 ‧‧‧‧‧‧不是這樣嗎‧‧‧‧‧‧? ‧‧‧‧‧‧一般來說這樣才對吧?
主角:
與這無關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那麼, 深愛敵人、傷害夥伴、憎恨家人‧‧‧‧‧‧ 是能說得通的嗎‧‧‧‧‧‧? 太亂七八糟了吧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毫無秩序和道理可言
主角:
要怎麼想並非秩序或道理的問題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學長是遵從自我的人呢‧‧‧‧‧‧,
主角:
信哉恨凌太郎嗎?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我‧‧‧‧‧‧ 會看他不順眼, 不管是自利的的想法、令人不爽的言論, 各方面都很讓人生氣。 現在也沒辦法原諒他一點放棄力量的意願都沒有。 ‧‧‧‧‧‧竟然因為一己私慾而執著於力量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令人火大。 我要痛毆他一頓,破壞理晶, 即使用強硬的手段也要奪走他的力量。 ‧‧‧‧‧‧但是‧‧‧‧‧‧ 這或許也不算恨。 沒辦法憎恨那傢伙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那個笨蛋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那個我該打倒的契約者‧‧‧ 我覺得這是錯的,因此懷有罪惡感。 明明是該打倒的敵人,明明不該與他交好, 不該饒恕他。
主角:
沒那回事
信哉:
雖說是敵人,卻不恨也不討厭。 學長的想法既靈活又多面向呢。
主角:
信哉的想法太僵硬了
信哉:
要是能稍微像學長一樣靈活思考應該會輕鬆一點。 不過短時間內有點難呢。 好了。 差不多該前往下一個理晶的位置了。 沒辦法恨那個蛆蟲,交手起來會有點難受。 可是 我知道那傢伙確實讓人不爽。 因此很期待打倒那個我一直看不順眼的蠢蛋。

地點: 資料館 3F

跟之前一樣,凌太郎留下電話的位置, 以及凌太郎的筆記
凌太郎的筆記2 我想奪走的,不是他人的生命,而是他人的--- 館凌太郎
學園史_資料館 1970年完工。 用來保管學園文化資料的場所。 由畢業自學園的建築家館太郎設計。 建築費用來自於附設餐廳的營收 以及校友會的捐款。

地點: 異界
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蛆蟲‧‧‧ 真的不在這呢。
這時守護理晶的惡魔出現了!!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要不是有你們這些惡魔,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‧‧‧‧‧‧ 你們和蛆蟲不一樣。 並不讓人火大。 而是讓人憎惡。 學長,趕快收拾掉吧。
破壞理晶後
凌太郎:
我要變強 現在還過於弱小 無法保護任何重要事物 為了不再失去 為了再次取回夢想與驕傲 這世界是弱肉強食 不合理又殘酷 單純的規則便是唯一 我絕對不要活得 受人輕視還被視為食糧 也絕對不要受侮辱 一事無成地老去 我不想毫無意義地活著 又毫無意義地死去 因此我會刻下痕跡 向所有人證明 現在與過去重要的事物 珍惜我的人 為了證明讓我之所以是我的一切, 全都有意義、有價值 即使現在還很弱小 我也一定會變強
信哉:
竟然覺得自己弱小,真讓人意外。 平常的態度只是虛張聲勢啊。 ‧‧‧‧‧ 原來一直都在逞強,好遜‧‧‧ 不過想證明自身價值的願望, 並因此渴望變強倒是很像他會做的事。 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固執‧‧‧‧‧‧又煩人的感情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想變強這點和我很像,但我們還是完全不一樣。 那傢伙對自己深信不疑,而我對自己失望透頂。 失去重要事物的他,和被重要事物捨棄的我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當然不同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我還是看他不順眼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雖然不順眼‧‧‧‧‧‧卻又 ‧‧‧令人羨慕

地點: 學園長室(信仰4)

回到學園長室後,信哉在角落發呆
信哉:
‧‧‧‧
主角:
信哉?
信哉:
學長。 ‧‧‧‧‧抱歉,我在思考一些事。
主角:
思考一些事?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我討厭那個混蛋蛆蟲,他非常讓人火大‧‧‧‧‧‧ 但是不僅如此, 對不起,請忘了我說的話吧。 ‧‧‧‧‧‧太丟臉又太難為情了‧‧‧

地點: 資料館 3F特別展示室

凌太郎一樣留下了電話地點, 並且找到大量學園史及地下學報下:
凌太郎的筆記1 被幾個學生闖入了。 或許他們是為了鑑賞目的而來的, 對聲音非常敏感。 可別發出腳步聲了,副會長。 館凌太郎
「館家的負面傳聞」 說到學年第一的漂泊者,很多人都會想到 現在也正不斷創造各種傳說的 館凌太郎吧? 不過,大家可知道他的雙親擔任代表的 日本屈指可數的企業「館集團」有那些負面傳聞嗎? 和政治家官商勾結、 違法收購、 在海外涉足軍火事業等。 聽起來雖然像是胡亂瞎編的, 但俗話說無風不起浪。 館凌太郎看似自由率性的態度背後, 或許潛藏著可疑的內幕。

地點: 異界

凌太郎已經在等著我們了
凌太郎:
嗨 副會長和‧‧‧ 什麼啊,是你喔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學園長沒來嗎?
信哉:
不需要勞煩空阿姨。 由我和學長來對付你就夠了。
凌太郎:
你們好像很有自信呢。 難道因為副會長跟你一起就放心了嗎?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你有點不一樣了呢。 變得毫無捉弄的價值。
信哉:
你倒是一點也沒變。 為什麼不肯放棄那份力量? 你已經理解扭曲是什麼了吧? 學園因此更危險怎麼辦?
凌太郎:
讓學國有危險的是學園長吧。 要不是因為她的權能,學園不會與外界隔絕, 扭曲濃度也不會提升到這個地步。
信哉:
那是為了不讓權能造成的傷害和扭曲擴散到外界中。
凌太郎:
哼,她本人明明也是契約者耶? 她自己也是造成扭曲的罪魁禍首之一吧。
信哉:
可是如果沒有空阿姨的力量,受害規模會更大。 為了保護學園和世界不受契約者帶來的威脅傷害, 那是必要的力量。
凌太郎:
‧‧‧‧‧‧契約者的威脅啊‧‧‧‧‧‧ 我沒想過要讓世界怎麼樣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 目前或許是這樣沒錯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目前嗎? 照你這邏輯,學園長也很危險吧。
信哉:
凌太郎:
只把自己當成例外實在很讓人不爽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我明白你看空阿姨不順眼了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但為什麼如此執著於力量‧‧‧‧‧‧?
凌太郎:
現在問這個也太晚了吧。 既然已經破壞了理晶, 就該知道我的想法了才對。 理由很無聊。 想變強罷了。 為了修理推崇我爸和我哥, 那些令人不爽‧‧‧‧‧‧ 跟金魚大便一樣的拜金主義者。 我主張獨善其身, 取得力量就是為了能不受妨礙, 順利完成自己想做的事。 僅此而已。 這件事除了我之外再不會有人做, 只要我還是我,就不可能妥協。 是絕不讓步的自我。
信哉:
很有你的風格。 然而‧‧‧‧‧‧ 你如此充滿自信,為什麼要仰賴權能? 沒想過靠自己的力量解決嗎?
凌太郎:
啊? 雖說是得到的,不過這份力量也是我的力量。 活用它有什麼不對? 而且 理晶遭破壞心也會隨之破壞。 連這個願望一信念都會消失殆盡。
信哉:
就算是這樣‧‧‧‧‧‧ 使用力量難道不會讓你心生愧疚嗎? 使用力量產生的扭曲可能會像傷害愛川一樣傷害其他人。
凌太郎:
會不會。 再怎麼說,這都是我不考虑也無所謂的問題吧。 你們現在為了阻止我而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你們主張的道理也沒有錯。
信哉:
既然如此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但我不可能退讓。 雙方都無法退讓, 那就只能相信自己力量與信念的強度, 一決勝負吧。
信哉:
最後你就算哭天搶地我也不管喔。
凌太郎:
若是輸了,就代表我的信念不夠堅定而已, 我不會有怨言的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我剛說你一點也沒變‧‧‧‧‧‧ 我要收回那句話。 你變了。 ‧‧‧‧‧‧變弱了‧‧‧
凌太郎:
啊?
信哉:
你的自信和野心到哪去了? ‧‧‧‧‧‧聽你剛才那番話‧‧‧‧‧‧ 簡直像是希望我們打赢並阻止你。
凌太郎:
‧‧‧‧‧‧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‧‧‧‧‧‧ 誰會輸啊。 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我怎麼能輸給你們、學園長‧‧‧‧‧‧ 還有這垃圾世界的不合理。 只有我能守住自己的重要事物, 這份自我是我獨有的自我。 不會讓任何東西奪走。 畢竟我們才是奪取事物的一方。 喂,暴食。
凌太郎招喚出暴食魔王
凌太郎:
不用繼續廢話了吧? 做個了斷吧,副會長、信哉。
由於地形的關係,一開始使魔跟主角被分隔2地, 陸續打倒2邊的惡魔後,便是我們圍毆凌太郎, 打倒凌太郎跟暴食魔王後
凌太郎:
是我輸了呢。
信哉:
凡事只考慮到自己,個性煩得要命。 隨心所欲又充滿信心。 我一直看你不順眼。
凌太郎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信哉:
想變強這點和我滿像的。 失去重要事物的你, 和被重要事物捨棄的我。 對自己深信不疑的你, 和對自己失望透頂的我。 ‧‧‧‧‧‧完全不同。 我之前肯定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非常羨慕你那強大又積極的自我。 ‧‧‧‧‧‧可是我一點也不羡慕現在的你‧‧‧‧‧‧ 看起來相當喘不過氣,難受得不行。
凌太郎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信哉:
你對愛川的事‧‧‧ 懷有罪惡感吧。 卻無法承認, 也無法自欺欺人。
凌太郎:
‧‧‧‧‧‧承認罪惡感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自欺欺人啊‧‧‧‧‧‧ ‧‧‧‧‧‧怎麼可能做出那麼遜的事 做了那樣的事也無法改變什麼 ‧‧‧‧‧‧失去的東西無法收復‧‧‧‧‧‧ 死去的人不會復活‧‧‧ 無法得到原諒也無法贖罪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 事到如今‧‧‧‧‧‧我哪可能有那種資格‧‧‧‧‧‧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無法得到原諒也無法贖罪啊‧‧‧‧‧‧ 竟然會放棄, 這真的很不像你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確實如此。 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既然不像我, 那就再順便一提 ‧‧‧要是羨慕的話, 坦率一點不就行了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咦‧‧‧‧‧‧?
凌太郎:
你只要喜歡自己‧‧‧‧‧‧就行了啊‧‧‧‧‧‧ 或許你是糞金龜沒錯, 但絕對不是‧‧‧‧‧‧廢物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凌太郎:
杜布羅夫尼克、捷克 聖菲、麗江 鮮豔亮麗的城鎮們 個個都十分美麗 我曾飛行至各地 這世界壯闊得難以估量 使我不斷為之著迷 好像總算明白了 爺爺說的話 變強吧 變得能守護重要事物 在世上留下出色的證明 不奪走性命而是奪走人心 媽媽在某天的 地震中罹難 被壓死在倒塌的建築物下 在我眼前丢了性命 也因為憧憬留下 能奪走人心的證明 都是因為我太弱了 都是因為建築物太簡陋了 仍舊新鮮的傷痕 不斷刺痛著 無論是失去的悲傷 還是失去的感動 我都厭倦單方面地承受 再也不想 失去重要事物 我誓言變強
信哉:
不奪走性命而是奪走人心的出色證明啊。 我還是很不爽那傢伙的自我。 令人羨豔又讓人眩目。

地點: 保健室

寧子:
謝謝兩位把凌太郎搬到這裡來。 還想說一橋他們總算康復了, 結果‧‧‧ 真讓人擔心。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寧子:
不過沒關係,雖然不知道原因, 但症狀似乎和他們一樣, 休養一陣子肯定就能康復了! 記憶方面可能會產生一點問題就是了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
信哉:
‧‧‧‧‧他。 就算喪失記憶,肯定也能找回自己原有的樣子。 畢竟他不是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出問題的人。
寧子:
呵呵,信哉很喜歡凌太郎。
信哉:
怎麼可能‧‧‧ 說起來,駿河台學姊不在嗎?
寧子:
你說心? 我沒看到她耶?
信哉:
‧‧‧‧‧‧這樣啊‧‧‧‧‧‧
寧子:
對了。 空學園長在找你們兩個呢? 她說有事要告訴你們,請你們去學園長室。
暴食之章 信仰的旗手 你選擇了和信哉同行的命運。 凌太郎拒絕毀約, 就連空的說服也徒勞無功。 為了說服他,你前往資料館。 粉碎理晶,接觸到他的堅強意志後, 你們阻止了笨拙的契約者。 前往 第二部 3. 憂鬱之章 瘋狂生誕之黑_故事 返回 罪惡王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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